第5章 牧场探路平寇患，北向商路初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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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初秋已有了凉意，克鲁伦河的水汽裹着青草香，漫过三卫牧场的边界。赵烈带着二十名精锐斥候，骑着从瓦剌换来的良马，穿行在连绵的草原上——这是他第三次深入牧场腹地，为的就是摸清北向商路的脉络，与牧场部落建立联系。

“将军，前面就是兀良哈部的牧场了。”斥候队长勒住马，指着远处飘着炊烟的帐篷群，“上次咱们来，部落的人还挺警惕，这次要不要先派人去通报一声？”

赵烈抬手了望，只见帐篷外有牧民牵着马走动，腰间虽挎着弯刀，却没有明显的戒备姿态。他摇了摇头：“不用通报，咱们直接过去——带着诚意来，比隔着老远喊话管用。”

一行人催马前行，刚靠近帐篷群，就有几名牧民围了上来，为首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是兀良哈部的首领巴彦。他盯着赵烈的铠甲，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赵将军又来做什么？我们兀良哈部只放牧，不跟明军打交道。”

“我不是来打交道的，是来送好处的。”赵烈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布包，递到巴彦面前，“这里面是茶叶和盐巴，是给部落的礼物。我知道牧场缺这些东西，而我们需要一条往北去贝加尔湖的商路——咱们可以互相帮衬。”

巴彦打开布包，看着里面的茶叶和盐巴，眼神动了动——草原上缺盐少茶，这些东西比金银还珍贵。但他还是皱着眉：“往北的路不好走，不仅有风沙，还有不少残寇，之前有商队想过去，都被抢了。”

“残寇我来清，路我来修。”赵烈语气坚定，“只要你们兀良哈部愿意让商路从牧场过，往后你们部落的茶叶、盐巴，我包了，还能帮你们把皮毛、药材运到互市点，卖个好价钱。”

巴彦沉默了——他知道赵烈在漠北的名声，连瓦剌都愿意跟他合作，若是能搭上这条线，部落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他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我信你一次！但要是商路通了，你忘了今天说的话，我们兀良哈部也不是好欺负的！”

赵烈笑了笑，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名牧民匆匆跑来，高声喊道：“首领！不好了！残寇来了，正在抢咱们的羊群！”

巴彦脸色一变，拔出腰间的弯刀就要冲过去。赵烈一把拉住他：“别慌，我的人能对付。”他转头对斥候队长说：“带十个人，跟我去看看，剩下的人留在这儿，保护部落的帐篷。”

斥候们迅速翻身上马，跟着赵烈往牧民指的方向奔去。转过一道土坡，就见三十多个残寇正赶着一群羊往西北方向跑，为首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断刀，脸上满是嚣张。

“把羊留下，滚！”赵烈大喝一声，催马冲了上去。斥候们紧随其后，弓箭齐发，几名残寇瞬间中箭落马。为首的残寇见是明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赵烈抽出佩刀，一刀将他劈落马下。

剩下的残寇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有的弃羊而逃，有的跪地求饶。赵烈让人把投降的残寇捆起来，又让斥候把羊群赶回去，随后对巴彦说：“这些残寇我会带回互市点处置，往后你们牧场周边，不会再有这样的麻烦。”

巴彦看着被赶回来的羊群，又看了看地上的残寇尸体，对赵烈的敬佩多了几分。他走上前，拍了拍赵烈的肩膀：“赵将军，你是个汉子！从今天起，兀良哈部就是你的朋友，北向商路，我们帮你守着！”

赵烈点头，随后与巴彦一起回到帐篷群。巴彦让人杀了羊，摆上奶酒，招待赵烈一行人。席间，巴彦详细介绍了北向商路的情况：从兀良哈部牧场往北，走三天就能到三卫牧场的核心区域，再往北走五天，就能到贝加尔湖附近的渔猎部落，但中间有一段戈壁，缺水少草，很难通行。

“戈壁的事好解决。”赵烈拿出纸笔，画下商路的路线，“我们可以在戈壁边缘建几个水站，储存水源和草料，这样商队通行就方便多了。”

巴彦看着图纸，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们部落可以出人帮忙建水站，只求商路通了，能让我们的人跟着一起做些小生意。”

“当然可以。”赵烈笑着答应，“商路是大家的，只要愿意守规矩，谁都能靠它赚钱。”

酒过三巡，赵烈起身准备离开。巴彦送他到牧场边界，递给他一张羊皮地图：“这是我们部落手绘的北向路线图，上面标了哪里有水，哪里有险，对你们有用。”

赵烈接过地图，郑重道谢。刚翻身上马，怀中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与兀良哈部建立合作，摸清北向商路脉络，清除牧场周边残寇’任务完成！获得‘戈壁水站建设图纸’x3，‘耐旱草料种子’x10斤，解锁‘渔猎部落联络权限’。”

看着面板上的奖励，赵烈心中大喜——水站图纸和耐旱种子，正好能解决戈壁通行的难题；而渔猎部落联络权限，为后续与贝加尔湖附近的部落合作打下了基础。

一行人骑着马往互市点方向走，夕阳洒在草原上，将身影拉得很长。赵烈看着手中的羊皮地图，又想起西向、东向商路的进展，嘴角露出笑容——三条主商路，西向已通，东向待建，北向初成，用不了多久，漠北的商路网就能真正织起来了。

这时，一名斥候突然说道：“将军，等北向商路通了，咱们就能从贝加尔湖收购皮毛和药材，到时候互市点肯定会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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