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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碎裂的瞬间，陆小凡感觉额角像是被冰锥扎了下，刺痛顺着神经爬遍全身。眼前翻滚的黑雾褪去，禁地深处的景象终于清晰
——
那是座半塌的石殿，断壁上刻满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只抓挠的手，被月光照得泛着青灰。腐叶在脚下碾出湿黏的声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某种腐朽的甜腥。
“凡哥你咋了？脸白得跟被野鸡啄了似的。”
狂龙的大嗓门戳破死寂，他正用单手剑撬着一块嵌在墙缝里的发光矿石，剑刃崩出火星，“刚才那黑烟里有啥？是不是藏着橙装？”
陆小凡揉着太阳穴苦笑，属性面板还停留在幻象触发的状态，【灾厄缠身】的字样旁多了行淡金色提示：“检测到上古神力共鸣，属性未激活”。他刚想开口，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石柱上。“轰隆”
一声闷响，石柱顶端的碎石簌簌落下，好巧不巧全砸在狂龙后脑勺上。
“我靠！”
狂龙捂着脑袋蹦起来，头顶飘出个
“-1”
的伤害数值，“陆小凡你故意的吧？这破地方本来就邪门，你还添乱！”
“是石柱先动的手。”
陆小凡摊手，刚站直又被地上的藤蔓绊倒，这次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手掌按在块冰凉的东西上
——
竟是半截刻着人脸的石碑，碑上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他，嘴角裂到耳根，像是在笑。
苏沫儿及时扶住他的胳膊，指尖泛着淡淡的圣光：“别乱动，这里的符文有能量波动。”
她的牧师袍下摆沾着草叶，却依旧保持着高冷模样，十字架法杖在掌心转了个圈，杖头的宝石照亮周围半米，“刚才的幻象不是系统随机生成的，你看那些符文。”
陆小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断壁上的符号果然在微微发光，和幻象里灾神陨落时的能量纹路一模一样。他正想凑近研究，突然听见石殿深处传来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嚼骨头。
“谁在那儿？”
狂龙立刻举剑戒备，热血上头的毛病又犯了，“是不是皇朝的杂碎追来了？正好让他们尝尝爷爷的厉害！”
他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苏沫儿拉住：“别冲动，脚步声不对，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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