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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月对六岁以前的记忆是模糊的。
她怀疑可能是原主失去母亲太过悲痛，才封闭自己的记忆。
甚至，她脑中都汇聚不起母亲的面容。
但彼时香兰已经八岁，说不定能记得什么。
“奴婢只记得，当日小姐与往常一样同奴婢在院中玩，后来夫人就突然昏倒，紧接着内院就传出噩耗，小姐也重病一场。”
香兰惊魂未定，缓缓回忆着从前。
“你可还记得，当日院中何人来过，或是有没有生人进过母亲的院子？”
香兰沉思片刻后，目光猛然转向殷月。
“奴婢想起来了，当日厨房送糕点来的婢女，奴婢以前没见过，当时还觉得那位姐姐长的好看。”
“这糕点我可曾吃了？”殷月紧紧的盯着香兰。
香兰摇头。
“因为那日糕点太过甜腻，小姐只咬了一点点便不吃了，奴婢当时还说新来的厨娘不懂小姐的口味。”
“最后那碟糕点......我母亲吃了？”
“小姐的意思是？”香兰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看到香兰的神色，殷月便知道结果。
难怪明明有人给她下毒，这些年却还让她活的好好的。
原来是下毒的目标已经死了，她不过是误食了一点。
原主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包括原主也是。
殷月胸口微痛，一丝丝忧伤将她的心紧紧缠绕。
她不知道这是谁的情绪，是她的？还是原主的？
原主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
她真的能独自潇洒的离去吗？
殷月第一次陷入两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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