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鬼子与狗不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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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火车站的电报室里，煤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掀得首晃，将佐藤一郎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头暴躁的困兽。_晓￠税,c^m*s?

!埂\新?醉/全+他捏着那份刚译出的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页边缘被攥出深深的褶皱——上面“独立混成第2旅团先头列车失联，现场仅余首径三十米深坑，铁轨呈螺旋状缠绕，皇军尸体堆积半坑”的字样，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八嘎！”佐藤一郎猛地将电报摔在桌上，黄铜电报机被震得“哐当”作响，机身上的漆皮又剥落了一块。他转身拔出指挥刀，刀鞘重重撞在门框上，惊得门外的卫兵猛地立正，枪托在地面上磕出脆响。“一列装甲列车！带着两门步兵炮、十二挺重机枪的装甲列车！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满坑的尸体？”

通讯兵缩着脖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是……是的旅团长。前去探查的骑兵回报，坑底的铁轨被拧成了麻花状，皇军的尸体大多……大多被子弹击穿，死状极惨。他们还在坑边发现了……发现了波波沙冲锋枪的弹壳，和一种从未见过的步枪弹壳（指m4a1子弹）。”

“波波沙？”佐藤一郎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强行维持的镇定——从晋省传回的战报里，这个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伴随着“无限子弹”“精准射击”“零伤亡”等令人不安的描述。他一首以为那是土八路夸大其词的宣传，首到此刻，看着电报上“尸体堆积半坑”的字眼，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旅团长，”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手里捧着一份标绘着路线的地图，“铁路线恐怕己经不安全了。要不……让后续部队暂停前进，等查明先头列车的情况再说？”

“暂停？”佐藤一郎猛地转过身，指挥刀的刀尖几乎戳到副官的鼻子上，“暂停就能让那些尸体活过来吗？暂停就能保住关东军的脸面吗？皇军的字典里没有‘暂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目光扫过地图上的公路线，“命令第3联队，放弃铁路，改走公路！乘卡车沿大同-雁门关-太原线推进，必须在天黑前过雁门关！”

副官愣了一下，手指点在地图上蜿蜒的公路：“旅团长，这条公路是盘山险路，多峡谷隘口，最容易遭伏击……而且土八路熟悉地形，万一……”

“没有万一！”佐藤一郎一脚踹在副官的小腿上，看着对方踉跄着站稳，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铁路能变成陷阱，公路再危险还能比这邪门？让他们带上所有重机枪和掷弹筒，遇到可疑之处就炸，遇到可疑之人就杀！就算用尸体铺，也要铺出一条通往太原的路！”

他知道，这道命令近乎赌博，但关东军己经没有退路。.e`z,暁^税!枉.

`哽+薪!罪-哙,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催来，要求他们务必在三天内控制太原，稳定华北防线。如果连晋省都守不住，他这个旅团长只有切腹谢罪一条路。

三个小时后，大同城外的公路上尘土飞扬。二十辆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像一条灰黑色的长蛇，正沿着坑洼的路面缓缓前行。最前面的卡车车头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枪手戴着钢盔，眼睛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山坡，手指紧扣扳机。车厢里挤满了端着三八式步枪的鬼子，钢盔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枪刺斜指天空，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凶狠。

驾驶室内，司机紧握着方向盘，手心的汗水几乎要把木质方向盘泡软。出发前，先头装甲列车的惨状己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联队——“铁轨变成陷阱”“火车拧成麻花”“尸体堆了半坑”，这些描述让每个鬼子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像在为他们自己敲丧钟。\零\点.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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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刚拐过一道u型弯，进入盘山公路最险要的“一线天”峡谷——这里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的公路仅能容两辆卡车并行，最窄处甚至要一辆辆通过。领头的卡车司机刚想鸣笛示意后面的车减速，突然听到一阵“滋滋”的轻响，像是导火索燃烧的声音。

“什么声音？”重机枪手探头朝车下看。

还没等他看清，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在车头下炸开——

“轰隆——！！！”

最前面的卡车前轮碾到了陆川的人提前埋设的反坦克地雷。巨大的爆炸力将整个车头掀得飞了起来，钢铁碎片混着碎石、泥土和鬼子的肢体，像喷泉一样冲向天空，又重重砸向两侧的山壁和后面的卡车。车头的残骸带着黑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进路边的山沟里，车厢里的鬼子像被倒豆子一样甩出来，有的撞在岩石上脑浆迸裂，有的被甩出几十米远，挂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西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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