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各方震动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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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内，日军第一军指挥部的木质窗棂紧闭着，将深秋的寒意挡在外面，却拦不住室内愈发凝重的空气。/衫-巴\看^书/蛧_

~已·发\布!醉·鑫?璋,踕\檀香在铜炉里明明灭灭，烟气缭绕着缠上悬挂的太阳旗，旗面上的红色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晦暗。

小冢义男中将站在紫檀木办公桌前，手指死死攥着那份刚从前线传回的情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发出“嘚嘚”的轻响。纸张边缘被他捏得起了毛边，上面的字迹是用铅笔写的，却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晕染开，让“三个甲种联队全员玉碎”的字样显得格外狰狞。

“八嘎！”他猛地将情报砸在桌上，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铁块，带着撕裂般的愤怒，“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办公桌对面的参谋吓得猛地低头，军帽几乎要碰到地面。他能感受到中将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那是混杂着震惊、屈辱和恐惧的情绪——自小冢义男参军以来，指挥过大小战役三十余次，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战报。

三个甲种联队，满编状态下合计一万两千人，配备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三十挺重机枪，还有一个小队的轻型坦克。这样的兵力，就算是攻打太原城都够喝一壶的，如今却折在了黑云山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连对方的主力都没摸到？

“中将阁下，”参谋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前线的侦察机传回照片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双手捧着递过去，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照片上的景象让小冢义男的瞳孔骤然收缩。狼牙谷的入口处，焦黑的尸体像被踩扁的蚂蚱一样叠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皮肤却像烤糊的纸一样贴在骨头上；一线天的峡谷里，几辆轻型坦克的残骸扭曲成麻花状，炮塔被硬生生掀飞，卡在两侧的岩壁中间；野狐沟更惨，地面像是被大火烧过的锅底，连石头都变成了熔融后凝固的玻璃状。

“这……这是什么武器造成的？”小冢义男的声音发颤，他打过诺门坎战役，见识过苏联人的重炮和坦克，可从未见过能造成这种破坏的武器——温度高到熔化钢铁，威力大到掀飞坦克，这根本不是土八路能拥有的装备！

“现场只找到一些零碎的弹片，”参谋咽了口唾沫，“技术部门初步分析，可能是某种新式火焰喷射武器，或者……是航空炸弹？”

“航空炸弹？”小冢义男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们的侦察机呢？他们有没有发现重庆方面的飞机？”

“没有，”参谋摇头，“整个平阳县上空，只有我们的侦察机在活动，对方连一架飞机的影子都没有。”

“那这些损伤怎么解释？！”小冢义男抓起桌上的军刀，狠狠劈在办公桌上，刀刃嵌入木头半寸深，“难道是土八路从地里钻出来的武器？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参谋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中将因为愤怒而不断起伏的肩膀。_j_i*n*g+w`u￠b.o?o.k!._c`o_m*他知道，小冢义男不是在问他，而是在质问自己——作为第一军的最高指挥官，他竟然对黑云山的敌人一无所知，连对方用什么武器都搞不清楚。

“给华北方面军发电！”小冢义男突然嘶吼起来，声音震得铜炉里的檀香灰都飘了起来，“请求增派一个旅团的装甲部队！再调一个飞行大队过来！我要亲自去平阳县，看看那个陆川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可是中将阁下，”参谋犹豫着开口，“华北方面军最近在扫荡冀中根据地，兵力恐怕……”

“我不管！”小冢义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椅，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巨响，“三个甲种联队啊！是帝国的精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必须给天皇陛下一个交代！”

他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深秋的寒风灌进来，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远处的太原城墙上，日军哨兵正背着步枪来回踱步，城楼下的街道上，伪军们缩着脖子驱赶着挑着担子的老百姓。这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可小冢义男的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黑云山的那股神秘力量，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他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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