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鹰的影子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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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黑云寨的临时跑道还浸在露水的寒气里。¨小?税?c-m′s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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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站在塔台的瞭望口，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这是昨天从戴笠的公文包里摸来的，南洋产的“三炮台”，烟纸在晨光里泛着浅金色。他没抽，只是看着跑道尽头那两架刚从系统里兑换出的黑鹰战机，机翼下的导弹挂架正随着机械臂的调试发出轻微的嗡鸣。

“长官，左翼导弹导引头校准完毕。”通讯器里传来飞行员的声音，带着红警兵特有的、毫无波澜的镇定，“20毫米机炮供弹链路通畅，每秒钟可倾泻120发穿甲弹。”

陆川“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战机机身上。和红警系统里的标准型号不同，这两架黑鹰的蒙皮是哑光灰，侧面用红漆喷着简化的长城图案，尾翼上则是醒目的红色五角星——这是他特意要求的，既然是中国人的部队，就得有中国人的印记。跑道旁的美国大兵正扛着弹药箱往战机旁跑，金属箱磕碰的脆响里，能听见他们用普通话喊着“左翼挂架！快！”，战术背心上的黑鹰标识和“黑云寨”三个字并排绣着，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昨夜狼窝沟的火光烧了整整西个小时。当最后一缕烟在凌晨三点散去时，积分计数器的数字稳定在了287650——比预估的多出近9万，美国大兵后来在清理战场时发现，据点的地窖里藏着一个日军炮兵督导小组，一共78人，全是士官以上军衔，大概是小种一男派来“指导”伪军操作新式山炮的。这些人没来得及逃跑，被v3导弹的冲击波震死在窖里，尸体堆成了小山，系统连带着他们随身携带的指挥刀、望远镜都算成了“有效击杀”，积分涨得像疯了一样。

“28万积分，添置两架‘空中屠夫’，不算败家。”陆川对着通讯器轻笑，指尖在控制台上的战术地图上点了点，“航线规划好了？”

“己规划完毕。”飞行员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沙沙声，“第一阶段沿清川江上游飞行，覆盖日军第三、第七、第十六联队撤退路线，高度500米，速度每小时450公里，保持无线电静默。”

陆川抬头，看见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跑道旁的探照灯刚熄灭，两架黑鹰的座舱盖反射着初升的阳光，像两只蹲伏的钢铁蜂鸟，翼尖的航行灯还在缓慢闪烁。他想起昨天戴笠那辆被扎破轮胎的轿车，车胎放气时发出的嘶嘶声，和此刻战机引擎预热时的低鸣，竟有种奇妙的相似——都是某种东西在快速失去支撑的声音。

“告诉机枪手，第一波用曳光弹。”陆川把那根“三炮台”塞进兜里，转身走向雷达站，“让他们先看清，什么叫空中优势。”

日军第三联队的先头部队正沿着清川江的公路撤退。

联队长松井大佐坐在领头的指挥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上的军用地图。地图上用红铅笔标着从狼窝沟到平壤的撤退路线，每个节点都画着小旗子，代表预设的警戒阵地。但此刻，这些小旗子在他眼里像墓碑——昨夜狼窝沟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他派去联络的通讯兵至今没回来，无线电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偶尔夹杂着凄厉的喊叫，听不清内容，却足够让人头皮发麻。-咸^鱼?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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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佐，侦察机回来了吗？”司机是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少尉，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怯意。他后视镜里，卡车连成的长龙像条受伤的蛇，士兵们的脑袋都耷拉着，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响动。

松井没回答。他正举着望远镜看向前方的山口——那里是预设的第一个警戒点，本该有一个小队的士兵在山头放哨，但此刻望远镜里只有空荡荡的机枪阵地，工事旁的树枝还在摇晃，像是刚有人跑过。

“停车。”松井推开车门，军靴踩在结霜的路面上，发出嘎吱声。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机枪阵地的掩体后，扔着一顶崭新的九〇式钢盔，盔檐上还沾着没干的泥——这是昨天刚配给的，说明哨兵不是被击溃的，是主动跑了。

“废物！”松井把望远镜往地上一砸，金属镜筒磕在石头上，裂开一道缝。他刚想喊通讯兵，却听见头顶传来越来越近的嗡鸣。

那声音和他听过的任何飞机都不同——不是九七式侦察机的活塞声，也不是美军p-40的轰鸣，更像是某种巨大的蜂群在振翅，带着穿透骨髓的震颤。他猛地抬头，看见两架银灰色的战机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机翼下挂着的东西闪着冷光，不是炸弹，是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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