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济安堂的后院静室,弥漫着浓郁而熟悉的草药苦香。
穗安脚步带风地穿过前堂抓药的人流,径直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
“师父!”
刘景松正埋首于一方堆满纸张的书案后,鼻梁上架着副水晶磨的老花镜,眉头微蹙,一手执朱笔,正批改着面前一摞墨迹未干的课业。闻声抬头,见是穗安,那严肃的眉峰瞬间舒展开来,露出温和的笑意,随手摘了眼镜搁在案上。
“是穗安啊,风风火火的,刚从下头县里回来?”他声音洪亮,带着长者特有的慈祥。
“嗯!”穗安应着,熟稔地拖了张圆凳在书案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案上那叠纸,“又在批改学生们的功课?这批新招的如何?”
她顺手拿起案头温着的陶壶,给师父和自己各斟了杯清茶。
“好!好苗子!”刘景松抚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捻着颌下几缕花白的短须,“尤其是那几个从福州女塾考进来的丫头,底子扎实,心思也灵透,问的问题常有独到之处,那股子钻劲,比许多跟了我几年的小子都强!”
他指着其中一份字迹娟秀工整的课业,“喏,你看这个,论妇人产后气血双虚的调理,条理清晰,用药分寸拿捏得也颇有章法,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穗安接过细看,也不禁点头微笑。女塾能培养出这样的苗子,她心中亦感欣慰。这正是她遍撒种子的初衷之一。
放下课业,穗安神色一正,切入正题:“师父,这次下去巡查,看过了慈幼院,也看了几处正在筹建或刚起步的济安堂,有个想法,想跟您讨教讨教。”
“哦?说说看。”刘景松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专注。
“济安堂面向穷苦百姓,施医赠药本是善举,但运作起来,人力、药材消耗都极大。”穗安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画着圈,“尤其是偏远些的地方,坐堂大夫难寻,懂药抓药的帮手也缺。我在想,能否推广一些‘成品药’?”
“成品药?”刘景松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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