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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滚带爬地躲避着红布的攻击,苏晴感到手臂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滴落在地面上。她惊讶地发现,血液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竟然迅速被土壤吸收,而周围的树根开始疯狂蠕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
“她在引我们去某个地方!”陈默边跑边喊,“这些树在配合她!”
果然,他们发现自己跑着跑着,又回到了之前做标记的地方,而前方的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些建筑物的轮廓。
“是村庄遗址!”老李大喊。
落婴村的遗址比想象中更加破败,也更加诡异。
所有的房屋都被巨大的树根包裹着,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的玩具。墙壁大多已经坍塌,露出里面被腐蚀的木梁,而屋顶则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像一张巨大的网,覆盖在废墟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和土腥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婴儿爽身粉的味道。苏晴踩着倒塌的门板走进一间相对完整的屋子,脚下传来“咔嚓”的声响,低头一看,竟是一堆破碎的陶瓷奶瓶,奶瓶上还印着模糊的卡通图案。
“看这里!”林小雨指着一面还算完整的墙壁。
墙上用某种暗红的液体写着几个大字,笔画粗犷,带着强烈的情绪:
“还给我们孩子!”
字迹下方,还有一些模糊的涂鸦,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被一棵巨大的树缠绕着,树下跪着许多人,手里捧着篮子,篮子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是献祭……”苏晴喃喃自语,“1983年,村民们在这里向树灵献祭了他们的孩子。”
陈默蹲在地上,捡起一块带字的木牌,上面的油漆已经斑驳,但还能辨认出“落婴村幼儿园”的字样:“这里曾经有个幼儿园,”他指着墙角一堆腐烂的玩具,“那些摇篮和墓碑,应该就是用来埋葬被献祭的婴儿的。”
老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他站在屋子中央,指着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树洞:“你们看这个!”
众人围过去,只见地面上有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树洞,洞口边缘光滑,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吸出来的。树洞深处漆黑一片,隐约能听到微弱的“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水面上。
苏晴打开头灯照下去,光柱在黑暗中射出一道光路,照亮了树洞内壁——那不是普通的树皮,而是覆盖着一层类似婴儿皮肤的薄膜,薄膜上布满了细小的血管,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这是……树的子宫?”林小雨的声音充满了恶心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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