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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暮幽兰的讲述，袁司空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么算下来，倒是邓韦伯歪打正着帮了小唐。若不是他被查，刀芳枣那点龌龊事也不会被翻出来，还真是应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么一折腾，森法集团想安插关系户的底裤都快露出来了，明里暗里都不敢再逼小唐离职，这步棋走得妙。”
暮幽兰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逼是不敢逼了，所以只能按照合约规定支付20万赔偿金，毕竟关系户必须要塞进来，森发集团不敢把事情闹大，说到底，刀芳枣敢这么做也是代表了上层，就连那个郁绸山也不过是背后大佬的棋子，如今明面上的责任让刀芳枣承担，郁绸山肯定也会被牵连，背后的大佬倒是可以撇得干净。不过话说回来，没了小唐的那个it项目，现在就是栋空架子，之前小唐做的核心算法，整个森法集团除了他没人能吃透，等那个关系户接手，不出三个月就得烂尾。”
“小唐不久之后就该入职你们紫璃信息研发部了吧？”袁司空道。
“等他跟这个公司彻底解约，收到赔偿金之后，就快了。毕竟总部那个人的关系户必须得安置，小唐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所以早就为自己做好打算。”
暮幽兰提起这事，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竞聘测试那天我全程看着，他笔试比第二名足足高了53分。实操测试中，给了个客户反馈的bug，别人还在对着代码抓头发的时候，他十分钟就定位到问题。这种实打实的it人才，正是我们紫璃缺的，不像某些公司，招聘就是演戏。”
袁司空嗤笑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森法集团那套‘公开招聘’大家都心照不宣，早就定好了人，招聘不过就是走过场。你还记得几年前森法集团在鱼州缙云区开的那个太阳能电池公司吗？”
“我记得！”
暮幽兰语气里满是不屑，“招聘很多技术人员，但是笔试和面试都不考与技术相关的问题，而且还居然外包一个单位主持招聘工作，测试的项目竟然是行政管理能力，你说这样的招聘能选到合适的人员吗？所以这个公司最后走向倒闭破产的结局一点都不奇怪。”
两人聊到这儿，袁司空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对了，扇刀芳枣耳光的，应该不是小唐吧？那小子太老实，干不出这么利落的事。”
暮幽兰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他最初确实想自己冲上去抢文件夹，不过被我阻止了，他设计的方案还是存在很多弊端，只要他去抢夺文件夹，刀芳枣必然能想到是他在捣鬼，所以我就得为他制造充分的不在场证据，抢夺文件夹的事情我就让兮颜幻化成他的模样去完成。”
“兮颜还有这等本事？”袁司空惊讶道。
“嗯，毕竟她是固化元神体，总是有些独特本事的。这世间能够以灵体状态化形的这种固化元神体好像只有她和冰璃唤天剑的剑魂。”暮幽兰夸赞完兮颜后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过小唐想到找杨倩文帮忙倒是整个计划里十分关键的一环，应该也只有她才有办法让刀芳枣入坑。”
袁司空挑眉，“说起来，这也是小唐当年种的善因。我记得mary还是财务副主任的时候，公司财务系统迁移，要把十年的旧数据导进新系统，给的期限只有三天。刀芳枣故意找了个由头，把信息部的人全派去参加所谓的‘信息安全培训’，只留下小唐一个编外人员，明摆着就是想
mary完不成任务。”
暮幽兰点头，补充道：“我也听过这段往事。杨倩文倒是会做人，知道小唐是唯一的指望，每次找他帮忙都客客气气的，还会特意请他吃饭，递水的时候总说‘辛苦你了，小唐’‘多亏有你’。小唐这人吃软不吃硬，就主动留下来加班，最后硬是在截止时间前把所有数据都导完了。”
“mary这人记仇，但更记恩。”
袁司空轻笑，“这次小唐找她帮忙，她既能还人情，又能把刀芳枣踩下去，简直是一举两得。谁能想到，最后最大的赢家居然是她。小唐原本只是想毁掉自己的辞职报告，顶多让刀芳枣吃个大亏，结果如今事态闹大，刀芳枣直接倒台，现在森法鱼州分部的人事业务，按理说应该都归mary管了。只希望她掌权之后，别变成第二个刀芳枣。”
“但愿吧。”
暮幽兰道。
“说到小唐的自救计划，有一点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兮颜出手对付刀芳枣的时候要说出那句经典的话语呢？不说话整个计划不是更为缜密吗？”袁司空道。
“就是要让她说话，而且必须用小唐的声音。”暮幽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才能让刀芳枣百分百确定，动手的人是小唐。你想啊，刀芳枣那人脾气暴躁，被扇了耳光还听到小唐的声音，肯定会立刻冲去小唐的办公间算账。兮颜就能趁这个空档，把小唐的辞职申请销毁，然后把抢来的文件夹放回楼梯间，让后来的警察觉得，所谓的‘遇袭’就是刀芳枣捏造的，目的是栽赃小唐。”
“哈哈，刀芳枣也算自作自受！”
袁司空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忍不住笑出声，“我从山海界回来的时候，刷到她落网的新闻，照片里她那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左边颧骨高肿，嘴角还挂着血，粉底裂得跟蜘蛛网一样，狼狈得不行。兮颜下手也太狠了点。”
暮幽兰想起之前问兮颜的场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我也问过她，为什么打得这么狠，你猜她怎么说？她说‘因为她姓刀’。”
“姓刀？”袁司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易阳上神跟姓刀的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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