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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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戴因和乔芬达就站在了78号别墅的门前。院子里昨晚战斗的痕迹已经被异管局的后勤小队连夜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盆枯黄的多肉顽强地证明着昨晚的离奇。
乔芬达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友善（实则有点谄媚）的笑容。
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顾凡顶着更乱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探出半张脸，身上还是那件“生死看淡”的睡衣。
“谁啊……大清早的……”他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顾凡兄弟！早上好！是我们，隔壁77号的，戴因和乔芬达！”乔芬达热情洋溢，“昨晚多亏你出手相助，我们是特地来感谢的！”
顾凡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眉头皱起：“感谢？不用。别吵我睡觉就是最好的感谢。”
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乔芬达连忙用脚抵住门缝（动作迅捷如狗仔），“顾兄弟，实不相瞒，我们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万中无一的……咳咳，我们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戴因站在一旁，言简意赅：“特勤九处，需要你的能力。”
顾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什么九处八处的，没兴趣。我就想安安稳稳睡觉、打游戏、养死我的多肉。麻烦让让，我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乔芬达不死心：“兄弟，别啊！你想想，加入我们，五险一金，高额津贴，内部食堂随便吃！还能公费出差，见识各种大场面！比你窝在家里当宅男有意思多了！”
“大场面？”顾凡撇撇嘴，“昨晚那种？算了吧，太吵了，影响我思考人生。”
他所谓的思考人生，大概率是指琢磨下一顿吃什么或者游戏怎么通关。
戴因观察着他，突然开口：“你的能力，需要‘定义’某种状态或结果，对吗？但似乎有局限，或者……消耗很大？”
顾凡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懒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恢复原状：“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我运气好。”
他显然不想多谈自己的能力。
乔芬达眼珠一转，祭出了“杀手锏”：“顾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来我们这儿挂个名，当个‘特邀顾问’，平时绝对不打扰你！工资照发，福利照享！只有在我们遇到实在搞不定的、特别‘不讲道理’的麻烦时，才请你出山！而且出一次任务，额外结算巨额奖金！怎么样？这简直就是带薪摸鱼的终极梦想啊！”
“带薪摸鱼？”顾凡似乎被这个词触动了一下，犹豫了几秒，“……真的平时不打扰？不用打卡？不用写报告？”
“绝对不用！”乔芬达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是我们九处的战略威慑性武器！轻易不动用！”
顾凡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权衡“安稳睡觉”和“带薪摸鱼”哪个更具诱惑力。最终，他对懒觉和自由的渴望占据了上风：“……行吧。挂名可以，但说好了，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尽量别找我。协议呢？拿来我签。”
如此轻易（且儿戏）地就答应了？乔芬达和戴因都有些意外。
很快，陈深带着一份特制的、条件极其宽松（几乎等同于卖身契反过来写）的顾问协议赶来。顾凡看都没看具体条款，只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打着哈欠把笔一扔：“好了，从现在起，请叫我‘透明人顾问’。没事我回去补觉了，再见。”
说完，他“砰”地关上了门，留下门外面面相觑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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