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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艾凡沉默的是众仙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愤怒、痛苦、无奈等等似乎已经从他们的精神世界中被完全剥离了。
说好听点这是为了源星的和平而奉献自己的全部，是伟大与无私的象征。
说难听点就是长久以来被囚禁的麻木，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局，如今反倒是一种解脱。
虚假的盛世艾凡多少是有点不认同的。
对于飞升天界的人来说可能确实如此，得到之后满腔的后悔也算是时常出现的事情。
可对于下界的所有生物来说，飞升成仙成了生命中唯一的盼头，为了这个盼头他们可以咬紧牙关、历尽千帆，一致的目标才造就了后世人口中的修仙盛世。
就像华国的唐朝。
中央奢华的生活和地方潦草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宽广的国界和稀疏的人口无法匹配，但却很少有人否定盛唐这个称号。
人心所向便是盛世，人心所向便是难得。
众仙的反应给艾凡的感觉更像是脱离了源星意志的掌控。
他们不再有那种为了家园舍生忘死的觉悟和勇气，只是在无能为力中屈服于了更加强大的独裁者。
如果这种感觉没错，那这个时代确实毁灭了更好。
一群利己主义者站在了实力的巅峰层，没有能与之制衡的存在，整个世界只会变得混乱不堪，在自相残杀中走向终结。
“众仙大义！”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艾凡试探着赞叹道。
“大义......我们只是别无选择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实话告诉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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