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春莹眯着眼睛看向沈珒，“好啊，你可以试试，看看母亲有没有手段，让你过去。”
沈珒语气冰寒：“您别逼我。”
董春莹：“逼你了，你能怎么样？”
沈珒攥紧拳头，董春莹漫步走过去，站到沈珒面前，抬手帮他整理衣领。沈珒只觉心中一阵恶寒。
“誉儿，三十岁了，别那么孩子气。”说罢，又帮他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董春莹后退一步，在自己的手机上翻找些什么。
沈珒看他母亲嘴角上扬，顿感后背发凉。
董春莹将手机上的照片点开给沈珒看。
“这样的女孩子，怎么能进我们家的门儿？我允许她留在你身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言语间，满是讥讽，上位者的姿态暴露无遗。
沈珒点开照片看了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温璟予跟一个男人的床照。
“您哪来的这些照片？”沈珒厉声质问。
董春莹冷笑，“你该问问她做了什么。”
沈珒攥紧手机，脑内突然蹦出一个令他浑身发冷的猜想。
沈珒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问：“当初那件事，您也参与了吗？”
沈珒很怕母亲说出肯定的答案，如果是，他将同时失去两个至爱。
“什么？”董春莹不解，表面一片茫然，不像演的。
沈珒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母亲，厉声质问：“迷奸她，您也参与了吗？”
“迷奸？”董春莹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反应过来后，倏然笑了。
那笑容恣意玩味，眼神里都是审视与戏谑。董春莹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的大傻子。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董春莹反问。
沈珒看不懂母亲，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披着人皮面具的魔鬼。
沈珒浑身发冷，唯独胸口处窝着一团火。冷热交替下，沈珒的身体开始打摆子。
沈珒后退两步，扶着桌沿，一身的骄傲尽数退散，像只漏了气的皮球。
“妈，您是看不出，还是感受不到，您儿子要崩溃了。”沈珒的身体在发颤，抬眸时，眼底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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