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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配合着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目前公司的资金还是处于短缺状态，所以还得经常去跟银行的那些人见面，你知道的嘛，应酬就免不了喝酒，多喝了几杯就吃不下了，不过妈妈你放心，我已经习惯了。”
江瑶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改，可方素云却清楚地知道，这番话看似是在拉家常，可实则是在数落林渊然的不是。
方素云心里微微发哽，但面上还得是一副慈爱的样子。
“好孩子这件事情都是你哥哥不对，是他太没用了，这才给你拖了后腿，确实是辛苦你了。”
江瑶笑着摇头，“咱们一家人就没必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方素云也附和着，二人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眼看江瑶都准备出门，方素云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公开道歉？”
江瑶确实没想到周月突然会来这么一招。
方素云赶紧拉住了江瑶的手。
“好孩子，你千万别多想，我知道你哥哥和那个女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他三令五申过了，以后他要是再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爸爸和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至于这个周月，她确实是于心有愧，所以才让我来做中间人，你看……要不给她个面子？”
方素云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江瑶的脸色。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信心满满，毕竟以前的江瑶对他们可谓是有求必应，几乎就是他们说往东，江瑶绝对不可能往西。
不过现在嘛，方素云的心里也没底。
“妈妈，你应该知道那位周小姐的风评不怎么样，如果这个时候公开接受了她的道歉，恐怕会对我们公司的风评不利，到时候股东会那边要是追究过来，我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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