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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僵在原地的姜玄。
这让他脸上更挂不住，捧着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少女伸手准备拿回书籍的时候，姜玄脑子突然一动。
“呃，我的确识字，但这古文却是涉略的不多，偶尔也能认得几个字，不信你看，这个字是日月的日...”
姜玄连忙指着书上的一个字说道，同时目光快速扫过书籍搜寻自己认得到的字。
“这个字是日月的月、这个字是雷霆的雷...”
“还有这个是云雨两个字...”
“这个字念阴阳的阳...”
“这个读...外...”
“这个字是天...”
姜玄不断地挑着自己勉强认识的象形字对少女说道，一连串下来，他也指出了二三十个自己认识的，虽然其中还错了几个，但少女也没有指出来。
反倒是姜玄一时间总觉得这些字似乎也没那么难认，要是给自己一个对照表他能很快就记下来。
可惜这个世界不存在对照表。
他一边认着字，一边观察着少女，见他果然认识一些字，少女脸上的笑意少了许多，也没为难他而是拿出另一本书籍给他：“这些你都认识？念出来我听听？”
姜玄接过那本书一看，都是隶书，虽然多是繁体字，却比篆体好认得多了，当即便念了起来。
“好了，你的确识字！”
正当他准备翻页继续念的时候，少女制止了他，抽走他手中的书籍说道。
“你年纪多大？这应该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陈家不收来历不明之人，虽然我看你还算不错，但想要做我的跟班必须得根脚清晰，你若想进入我陈家，就得讲明你的来历不得有任何隐瞒，你若想好了再来陈家找我！”
“我叫陈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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