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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肆虐的夜晚，陆沉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地平线上蠕动的黑影。
三天前，玄霄以自爆仙源为代价，为紫霞争取了逃回人间的机会。而就在他们以为能短暂喘息时，夜无殇的报复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
“第几座了？”陆沉的声音沙哑。
身旁的副将嘴唇颤抖：“回将军，北境十二城……已沦陷九座。”
陆沉握枪的手指节发白。
那些黑影不是普通魔军，而是被七煞魂控制的“活尸”——战死的修士、无辜的百姓，甚至包括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袍。夜无殇将这些尸体炼成傀儡，反过来屠杀凡人。
“报——！”一名斥候踉跄冲上城墙，“西南急讯！药王谷……失守了！”
陆沉猛地转身：“什么？”
“魔教三大长老联手攻破禁地，玉衡鼎被夺！”
陆沉的长枪重重砸在墙砖上，碎石飞溅。药王谷是他们在凡间最后的据点，玉衡鼎更是对抗七煞魂的关键神器！
“传令。”他声音冰冷，“放弃北境，全军撤回青云山。”
副将愕然：“将军，那百姓们……”
“能带多少带多少。”陆沉望向南方，那里是青云山脉的方向，“这一战，我们输不起了。”
青瑶躺在石床上，白发如枯草般散落，眉心的星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萧云守在床边，手中瑶池镜泛着微光，镜面映出的不是倒影，而是天界此刻的惨状——瑶池水干涸，蟠桃树枯萎，无数仙人的尸体漂浮在破碎的云层间。
“王母……还是没醒吗？”青瑶轻声问。
萧云摇头：“镜中她的意识很微弱，倒是绛珠……”
他翻转镜面，映出凌霄殿的景象——紫衣绛珠高坐玉座，夜无殇跪伏在下，而殿中站着数百名额间有月痕的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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