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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散发出死鱼和腐败植物混合的恶臭。
莉娜斗篷下猩红的眼瞳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她的指爪无意识地扣着船帮，在湿木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老猎人艾德蒙同样紧绷着神经，薇莉尔坐在船中段，指尖几颗种子随时准备扔出。
唯有薇拉，似乎被兴奋冲淡了恐惧，她坐在凯撒斜前方，扭过身子，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嘿，凯撒！你知道吗？去年冬天，我和姐姐在原深处追猎一头变异的雪狼王，那家伙个头比沼泽的硬皮食尸鬼还大一圈，毛皮硬得像铁板！我们追了它三天三夜，冰窟窿掉下去两次，差点就冻成冰雕喂了冰蠕虫！最后在它巢穴前，要不是姐姐用藤蔓缠住它的后腿，我的弩箭刚好射进它嚎叫的喉咙……”她比划着，脸上洋溢自豪。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凯撒，你一定猎杀过更厉害的家伙吧？像你这样的高手！”
凯撒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队伍前方罗伊那艘稍大的木船上。
罗伊魁梧的背影挺得笔直，指挥着手下清理水道，但那刀疤脸上透出的苍白，在沼泽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诡异。
听到薇拉的问题，凯撒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移：“的确。”
凯撒声音平淡，但薇拉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眼睛更亮了：“我就知道！快说说，是什么魔物？深渊里的？还是……”
“薇拉。”薇莉尔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省点力气，盯着水面。”
薇拉吐了吐舌头，总算稍微收敛了些，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凯撒的侧脸和那柄巨大的黑剑上流连。
就在这时！
凯撒锐利的目光瞬间看向船侧浑浊的水面，数道贴着水底淤泥移动的波纹，正从不同方向，向他们这条小船汇聚而来！
“小心水下！”
然而，警告还是慢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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