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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他妈的，唐甯咬碎了一口银牙，简直要气疯了，沉着嗓音跟淬了寒冰似的，咬牙切齿开口：“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封：“就想跟你说说话，你别不理我啊。”
唐甯不能咬下他一口肉来，但内心的暴躁和愤怒无以复加，她从来也不自诩是嘴巴干净的文明人，再者碰上这么一个残忍的神经病，眼下境况更是被掣肘着手脚，无法大战一场，难道还不能翻翻嘴皮子，痛骂他两句吗？
唐甯怒喝：“我艹你妈！”
林封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表现出一副身心舒爽的模样，叹道：“真动听啊，人常说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骂越相爱，甯甯，你再多骂我两句，我洗耳恭听着。”
“淦，这个死变态！”唐甯咒骂。
沉默的聿忽然蹲下身来，盯着唐甯，意义未明的开口：“于你自身而言，为保全你自己让成百上千的人死，还是保全成百上千的人自己赴死，你会选择哪一个？”
聿的语气不轻不重，淡然到似风过无痕，雁过无声，却也能让那个疯子听见。
唐甯与聿对视，两两相望，但她摸不透对方的用意，这个选择题，对她而言并不难选择。
唐甯：“自然是第二种选择。”
聿沉吟：“如果这个选择，必须再加上一条人命呢？”
唐甯闻言，心神一震，看向聿的目光也带上了诧异之色。
就连林疯子挂在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收敛起来了，目光似剑，阴戾森森的盯着聿。
唐甯沉声：“你什么意思？”
聿：“从林封第一次接近你开始，他一直在杀你身边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他一直刻意在你身边制造杀戮来达成他的某种目的，一旦你受制于他，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死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你背负的血债只会有增无减，一生……都不得安宁。”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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