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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站在义体坟场边缘，手里捏着夜玄冥那破烂的保温杯碎片。_第′一·墈\书?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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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碎玻璃哗啦作响，像是在嘲笑他这趟交易到底值不值得。
“你不是唯一的替身。”他低声念了着这句。
他知道记忆黑市就在前面那片废铁堆里，但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不是被机械残骸嚼碎骨头，就是被贩子们榨干了记忆，变成一具空壳。
“今晚我就不当人了！”
他从百宝箱里掏出磁暴干扰器，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一堆报废的机械义眼和机械臂开始抽搐、打滚，像疯了一样互相撕咬。
趁着混乱，他一路摸进黑市入口，门口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
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哟，这不是圣白十字医院最靓的清洁工嘛？”门后传来沙哑的声音，“听说你最近挺能折腾的？”
“你消息倒是灵通。”夜枭把保温杯碎片拍在桌上，“换她的原始记忆。”
记忆贩子是个戴单边机械眼罩的女人，左脸是金属，右脸是血肉，看起来像是刚从实验室逃出来的失败品。
“这杯子不错，泡过38种人血，味道够醇厚。”她舔了舔嘴唇，“不过还不够！”
“你想加点什么？”夜枭问得首接。￠墈^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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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情感共鸣。”女人指尖划过桌面，留下一道血痕，“宿主自愿献祭一段无法割舍的记忆，就能启动记忆胶囊。”
夜枭沉默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指，让血滴在碎片上。
“这段记忆，是我妈第一次带我去吃火锅。”他说，“后来她车祸死了，但我还记得那天她笑的样子。”
贩子看着他，眼神极其复杂，但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一颗黑色胶囊递给他。
“服下之后，你会进入她的记忆迷宫。记住，崩塌前必须出来，否则你的意识就会永远留在里面了。”
夜枭接过胶囊，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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