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夜枭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我?地￠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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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绫点点头。
通风管道的锈铁皮在夜枭指尖发出细碎的刮擦声，他低头看了左眼倒计时，【39:57】，数字跳得比他心跳还快。
“你确定这玩意儿能通到地面？”白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机械臂贴着管道壁滑动，像在抚摸一条沉睡的蛇。
“不确定。”夜枭一边说，一边把磁暴零件塞进百宝箱夹层，“但总比走楼梯强，夜玄冥那家伙现在估计在大堂架了机枪。”
白绫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夜枭回头又看了她一眼，那张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机械臂的齿轮咬合频率比平时快了两倍。
他知道，那是她在压抑什么。
通风管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低语，像是有人在用舌头舔玻璃。
“你只是替身。”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像是管道本身在说话。
白绫的机械臂猛地一颤，柳叶刀差点弹出来。
“别听.....”夜枭贴着她的脸，附耳低声说，“这玩意儿就是鬼面阎罗的把戏。~如~雯!徃_
-嶵-辛+漳+劫?庚-欣￠快.”
“你怎么知道是他？”白绫问。
“因为只有那个中二病才会在通风管道里放录音。”夜枭一边说，一边掏出一颗棒棒糖，“而且...”
他把棒棒糖举到眼前，糖纸上赫然写着：“给b面的礼物。”
白绫的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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