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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顾砚辞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差点把桌子掀翻。`幻-想?姬/
`追?醉?歆/漳?踕-旁边吃早点的大妈被吓得手里的油条都掉了，狐疑地看了他们两眼。
“你这小子，”顾砚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唐昊的肩膀首晃，“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谈条件，搞了半天是担心这个？”
他收了笑，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痞气：“等你成了龙牙组长，有几个红颜知己算什么？顾家是大家族，规矩多，但也懂一个理——有本事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追随者。
别说三妻西妾，只要你有能耐，就算把月球圈下来当后花园，顾家都能给你凑份子钱。”
唐昊被他逗笑了，心里那点因身份差距而起的滞涩突然就散了。他拿起个肉包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肉汁烫得他舌尖发麻：“你就不怕我进了龙牙，转头把这事忘了？”
“你不会。”顾砚辞说得笃定，“刚才在广场上跟你交手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这人看着散漫，骨头里却比谁都硬。你要是对清欢没心思，刚才就不会跟我打那么认真。”
他突然正经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小本子推到唐昊面前：“这是龙牙的临时准入证。三天后去京都郊外的龙牙基地报到，报我的名字就行。至于清欢那边……”
他眨了眨眼，又恢复了几分逗比本色：“你就放心跟她‘慢慢来’，家里有我盯着，保准龙家那小子近不了她的身。”
唐昊捏着那本泛着冷光的小本子，指尖传来皮革的细腻触感。早点摊的油烟味混着晨光漫过来，他突然觉得嘴里的肉包格外香。
“你不是说要推荐嘛？怎么好像己经是龙牙成员了？”唐昊不解的问道。
顾砚辞嘿嘿笑道：“这黑色小本子就是推荐证明，你去了基地，才是初筛，初筛后还有考核，考核过后还有试用期。”
你以为龙牙那么容易进吗？
“对了，”顾砚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塞给他一张银行卡，“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泡我妹总不能太寒酸，买点像样的礼物。不够再跟我说，咱顾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唐昊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顾砚辞脸上促狭的笑，突然觉得这荒诞的局面里，藏着的全是对顾清欢沉甸甸的疼惜。_如\文+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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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银行卡推了回去，拿起最后一个肉包站起身：“经费就不用了。不过龙牙的事，我得回去想想。”
顾砚辞也不勉强，笑眯眯地挥手：“想多久都行，反正我妹跑不了。对了——”他突然压低声音，“龙家那小子最近在羊城，你要是撞见他，不用跟他客气，往死里揍。出了事我担着。”
唐昊没应声，只是挥了挥手，转身往医院的方向走。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那本黑色的小本子，像是揣了团火，烫得他心头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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