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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
林溪和苏暖并肩走着，路边的老槐树垂下浓密的枝叶，遮住了大半阳光。空气中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混合着旧书特有的霉味，像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代。
“就在前面了！”苏暖指着不远处的街角，眼睛发亮。
林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间老旧的书店映入眼帘。木质招牌上刻着“启明书店”四个字，油漆已经斑驳，边缘卷着边，透着岁月的痕迹。
书店的门是老式的推拉门，上面蒙着一层薄灰。林溪推开门，“叮铃”一声，门口挂着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里光线昏暗，只靠几扇小窗户透进些许晨光。书架很高，直达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旧书，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纸墨味，夹杂着一丝潮湿的气息。
“有人吗？”苏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
里间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戴着老花镜，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锐利。
“两位小姑娘，想买什么书？”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
“爷爷您好，我们想看看第三排书架的书。”林溪礼貌地说。
老人的眼神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她们：“第三排？那里都是些旧书，没什么好看的。”
“我们是来帮朋友找一本旧书的，他说在第三排书架。”苏暖连忙补充道，生怕老人不让她们看。
老人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他领着两人往里走，穿过一排排书架，来到最里面的第三排书架前。
这排书架比其他的更旧，木板上布满了划痕，有些地方还蛀了虫洞。书架上的书摆放得乱七八糟，有的甚至倒了下来，看起来很久没人整理过了。
“这里就是第三排书架，你们自己找吧。”老人说完，转身就要走。
“爷爷，请问这些书都是按什么顺序摆的？”林溪突然问道。
老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顺序，都是随手放的。”
说完，他便走进了里间，再也没有出来。
林溪和苏暖对视一眼，开始在书架上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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