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见证·第一位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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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七个旋涡为止，都没有更新的情报了。

餐厅里的众人见证了金银岛从支离破碎的内陆海岛群变成整片大陆的最中心，见证了建筑拔地而起，见证了投机者、怀揣梦想者和腰缠万贯者汇集在这里，见证了琼斯家族一出又一出的悲剧。

并不是没有某代琼斯想要改变这一切，但最终他们出于种种原因，还是选择接受并继续这一代又一代的交易。在奇美拉管家扎克的控制下，他们接触不到仪式相关的书籍，深渊教团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财富与权势让他们并没有那么旺盛的晋升欲望，心里有鬼的他们也不会想着去接触官方圣职者......

最让博德抱不平的，还是那些琼斯家族自己的孩子，那些蛋可以说是唯一的受害者。而说到底，琼斯家族的历代家主，作为既得利益者，他们向这份表面上并没有很严苛的交易表现出的抗拒，有几分是真心的？

在所有漩涡中的过往尽数被众人见证后，一个全新的漩涡在地板上出现了，透过扭曲的景象，可以看到有一个身影正坐在一个支架旁边。圣职者小队等候已久，正准备冲进去，辛德哈特叫住了他们。

“第一张椅子，应该有琼斯家族第一代的情报，各位不打算看一下吗？”

确实，和通往地下画室的漩涡一同生成的，还有一个颜色很浅、难以察觉的漩涡，此刻正静静地在第一把椅子正上方旋转。

几位圣职者停下脚步。正义铁拳看着跃跃欲试的博德，对着两位“梦境攻略新人”说起了自己更为专业的见解：“我们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是并不是所有追求完全解密的行为都是......正确的。另一个结局未必比现在的更好。伟大的三眼渡鸦甚至将“完成大功业”也当作可选任务颁布给我们，这可以说是明示了。主......并不在乎深渊教团这些跳梁小丑的算计。”

欠债还钱补充道：“目前的梦境主题还是‘完成大功业’，我们接下来去影响那幅画就好，如果开启隐藏的结局，这一切就都不可控了，抱歉，作为带着任务而来的圣职者，我们不能凭着喜好来做事。”

马兽人盆满钵满耸了耸肩：“就个人而言，我建议你们留在这一层，相对更安全，而且......你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毕竟隔着一层，对吧？”

圣职者小队的其它两人看了一眼盆满钵满，不过作为预言派系的法师，他发言不多，然而但凡发言那么分量会比队长还重。见到自己的队友可能预见到了什么，另外两人也就没有再多言。

小队三人一一跳下漩涡，前往了地下画室，而地上的漩涡依旧没有消失。博德和辛德哈特对视了一眼，走向第一扇门。他们更相信拉贝林和格瑞斯的提示。第一代琼斯的过往一定至关重要。

然而，当他们走近第一把椅子，半透明的漩涡分裂成了两个。这是要两人一同进入？

博德看向辛德哈特，大狮子耸了耸肩，说道：“我算是明白了，琼斯一家都可以算是深渊教团计划的受益人与受害者，发生什么都可以算是自业自得。现在的我没有那么强烈的干涉欲了，可以试试看能否作为见证者进去。”

两人一同踏入漩涡，出乎意料地十分顺利。

他们的耳边先后响起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年轻和苍老两个音色重叠在一起。

“为了伟大深渊的大功业！”那个声音充满狂热。

博德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极其简陋的酒馆。和日后的金箔与银粉比起来，这儿就是个茅草房。没怎么经过细心修补的屋顶透着晚风，地上粗糙的木板满是雨水侵蚀的坑洼。金毛大狗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毛茸茸的爪子，金灿灿的皮毛......自己是真身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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