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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鬼是什么？”鱼铃被叫破身份，并未有任何表情。
黑衣人摇头，“我亦不知，灵鬼来自天外，能将人拖入灵界，此方天地便处于灵界与现实世界的交汇之处。”
鱼铃尝试理解她说的话，“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被灵鬼拖入了这里。”
黑衣人咳嗽着说道：“是的，逃出这里的唯一方法就是，从此方天地找到灵鬼，然后杀死它。”
“杀死灵鬼很难吗？”鱼铃问。
“难，难于登天。”黑衣人望向天空。“此方天地已被灵鬼污染，受到污染的生物皆是灵鬼的爪牙，想要对付它，意味着与这里的多数人为敌。而且，此方天地是灵鬼打造的无灵之地，任何超凡能力都无法使用。”
鱼铃尝试制造冰块，发现冰系能力失灵了，摊手道：“只怕我也无能为力，我只有力气大了点，对付不了灵鬼。”她想深入了解，于是问：“你为何不亲自杀它？”
“我不过是已死之人，化作孤魂野鬼游荡在此界中，哪有力气杀鬼。”黑衣人脱下黑袍，露出里面的纸人。
“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杀得了灵鬼吗？”
纸人摇头，“没有，但你可以。百年来，落入此界之人中你的灵体最为强大，意味着你的体魄强大。此方天地禁用超凡，你面对的敌人，也不过是一些普通人、武者与野兽。”
鱼铃摊手，“可我只是力量大一点的普通人。那些武者的力量也不弱吧，况且他们习武半生，总有点成就。”
“你这年轻人倒是很有自知自明。”纸人乐了。
鱼铃听不出她是夸奖，还是嘲讽。没有自知自明与警惕之心的人活不长久。
纸人一转语气，“但是，我可以教你杀人！”
鱼铃小心地问；“要学多久？”
“二十年。”纸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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