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仍在燃烧。
曾经盘踞着无数冰穴蠕虫的巢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淌着岩浆和焦炭的琉璃坑。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以及高温灼烧冰层后产生的水蒸气。
昆仑集团军的指挥车内，依旧一片死寂。
周涛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炼狱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周涛副司令？”
秦峰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唤醒。
周涛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对秦峰发火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个固执又无知的蠢货。
“秦参谋……刚才……是我不对。”
周涛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萧索。
“是我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副司令言重了。”
秦峰的表情依旧平静。
“您丰富的地面指挥经验，是我们这些技术参谋无法替代的。总司令派我们来，是为了让新旧战术体系更好地磨合，形成更强的战斗力，而不是为了取代谁。”
他的话不卑不亢，给了周涛一个台阶下。
周涛心里舒服了不少，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复杂。
“总司令……他到底想做什么？”
周涛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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